芯位教育

AI时代,大学站在变革的风口上——陆丹博士在对话席酉民教授前的教育演讲

发布时间:2026-09-27浏览次数:10文章来源:三亚学院

9月21日,吉利人才发展集团CEO、芯位科技董事长/全球CEO、三亚学院现理事长,原校长陆丹博士受邀来到由西交利物浦大学执行校长席酉民教授发起的“寻找新时代中国杰出教育家”活动现场。


(左一:吉利人才发展集团CEO、芯位科技董事长/全球CEO、三亚学院现理事长,原校长陆丹博士;左二:西交利物浦大学执行校长席酉民教授;右一:西交利物浦大学首席教育官张晓军教授)


寻找教育家活动主要是话题引子,主旨是两位都有任职大学校长二十年经验的学者,立足高等教育变革实践者的角度,从不同路径出发,围绕大学本质、产教协同与AI时代教育转型等议题展开系统探讨。


对话之前,举办方有一个请受邀嘉宾分享个人在大学从教、从事大学管理的演讲环节。


(陆丹博士围绕自身教育管理经验发表演讲)


01 教育是非凡的

值得奉献一生的事业


陆丹博士在开场坦言,教育家是一个无比神圣和几乎可望而不可及的社会角色。


投资办公司、产品有较大市占率、客户长期喜欢、公司挣了很多钱的不难被称为企业家;从军领兵经常打胜仗、还有一套打胜仗的说辞并影响了其他人对战争某些认知就被可以称之为军事家;作品广泛且较长时间为读者喜闻乐见的则容易被尊为作家,以此类推,音乐家、舞蹈家、画家等等都以作品影响力作为立业成家的标志性识别。唯独教育家,难以以角色成果作为衡量其是否成家。不只因为崇高追求,更因为教育成果及其影响力更多是互动多方及互动环境相互成就的结果,而不是个人行为所能界定。


从上述认知出发,陆丹博士回顾了自己读中学的特殊经历及其有幸较早体会学校教师如何组织教学和校园活动、有幸在特殊年代参与“奉献”者社会活动所体会的“纯粹”、以及有幸自己从高校教师到民办大学创建者的经历,分享了自己的教育理念如何逐步形成、不断深化。他相信,个人的教育理想既源于特殊经历与长期积累,也需要在具体的办学实践中接受检验,而更在职业岗位角色中与学生、教师和学校发展持续互动的过程,才让这些理念不断变得清晰、坚定和可靠。


陆丹博士相信,至少从他自己的角度,树立教育情怀和相关理念并非易事。


创建三亚学院过程中,他是因为想当校长这个“不纯粹”的执念而克服包括战胜自己在内的千难万阻才得以幸存。而这个当好校长的执念,让他在全国各地最初引来老老少少的创业者加盟,那时他满脑子都是万事因我而起、因为我大家才背井离乡到三亚,如果不能坚持则对不起因自己而改变人生轨迹的教师们,如果不能与教师团队齐心协力办好学校则对不起千千万万不远千里来三亚学院读书求学谋前途的莘莘学子。是这份要对得起师生的不可推卸的责任初心,让陆丹博士树立起教育情怀、提炼出相关办学理念和锻炼出相应的办学能力。


陆丹博士坦言,就个人经验而言,教育从教者一定追求崇高,但这个提炼和锤炼过程并非确定,如果没有责任重于山的认知,其办学结果是或然的。


直播中他坦诚告诉听众,自己是因为当年(1979)考试能力不足考进了师范院校、因为勤奋读书有幸在大学任职、因为机缘巧合才当了大学干部、因为当干部才开始研究教育、又因为自己读了许多理想而犀利的书而瞧不上上位者、以及因为个性及能力不足而幡然醒悟,既然无缘校长职位便可放弃一切——到上海读博士吧,因为有到海南当校长的机会才又放弃上海发展,而欣欣然接受吉利李书福董事长的邀请(之前是吉利高管的引荐)、只身前往被前任筹建者认为“经济落后、文化沙漠、不宜办学”的三亚开始创校之旅的。


陆丹博士后来常说,民办教育的创建故事都是一样的,一边困难重重、一边激情澎湃,当时人人津津有味、其实过后乏善可陈。但是当其在位时,陆丹博士说自己也不能免俗,曾以逾百万字洋洋洒洒记录了筚路蓝缕、呕心沥血办学过程。



02 不犯不专业的低级错误

大学才能幸存


在直播演讲中陆丹博士重点提到以下几件事。


一是主导校园规划和设计,花更少的钱和更短的时间,与学校团队建起中国热带第一所堪称美丽的大学。他戏言,没拿到一分钱设计费,但用学校的钱圆了自己少年时代搬山水进城市造园林的梦。这一建就是持续八、九年在工地上摸爬滚打,比起拎包入住的校长们,陆丹博士对此显得有点傲娇。


做得对的是,师生宜居宜教宜学成为校园设计与建设的核心价值。


二是修炼定性,没做错办学定位、路径、价值取向的大多数选择题。在任校长二十年间,正遇中国高等教育领域诸多绕不开的争议与选择,在办学的治理层面,摒弃了诸多二元取向,于统筹平衡中适时聚焦了正确的方向。


其一是在资源倾斜的大师还是大楼的选择中做了既要又要的决策。他说,从社会学视角看教师的城市动物(正如经济性说人是经济动物一样),向条件优越的地方流动,当今大多数好大学既有好大楼(校园)也有好大师;其二在办学功能优先级方面,是行政还是学术?他强调现代大学已经成为一个超级复杂功能组织,行政与学术各有功能,不能扬次抑彼;其三在大学阶段性发展重心方面,是规模还是质量?以现代大学大多数好大学看,规模质量缺一不可,必要的规模支持高质量发展,高质量吸引更大规模发展;其四在大学哪个主体方面,拒绝教师还是学生只有一个主体的主张。大学有两个主体,教师是通过教学引导学生成长的主体,学生是大学功能(培养人)主体;其五教师发展重心方面,教学还是科研不可偏废,互为立足培养人本位的前提;其六在学校注意力及相应资源配置方面,不做校内还是校外的选择题而做融合题,事实证明,政产学研互通是大学办学的必要条件;其七在办学学科结构建设方面,是重专业还是通识方面,坚持了通专兼顾;其八在人才培养的面向方面,没有局限区域还是跨区域的层次观念,而是统筹兼顾服务面向的多元内驱与多元需求;其九在办学是研究性还是应用型的定位选择中,定位于应用型大学的应用研究和应用培养为主的选择。其十是在学校综合性还是多科类发展方面,由于个人定性不足,发生偏差,追求办学的学科门类齐全,综合性定位,滋生了大多数同行都滋生出的毛病。陆丹博士直言,直到去年才把他所管理的四所本科院校全部进行结构性调整,学科、专业、课程结构的调整以及师资转型。


陆丹博士看来,大学治理并非简单地在各种两端择一,而要有基本的坚守,培养人是大学存在的根本逻辑和继续存在下去的唯一正当性来源。坚守大学育人根本,依据学校发展不同阶段、能力基础和使命定位,寻找相对适配的资源和方案,在实践中统筹协调这些关系是办学的基本功。


陆丹博士说他经常回顾原教育部副部长周远清教授到访三亚时的耳提面命:办学要有定性、要持之以恒、就会越来越有味道。同一时期,陆丹博士遇到任职国美和央美两所大学校长潘公凯教授的校园设计指引,坚持一种相同相近的建筑设计,时间会证明它就是风格。


矢志不渝和韧性弹性相结合是一切成事的前提也是办好大学的要件。二十年如一日并不会成就一所卓越大学,但却可为未来一所好大学筑牢制度、文化和精神的基础。


03 专心致志到废寝忘食

才有机会接近教育真谛


陆丹博士总结道,办大学要用钱堆,用时间煨,要心锥。对一位大学校长来说,三个条件常常难以同时满足。钱少用机制和策略,时间交给历史评价,唯有心这至柔之物可以任由自己磨砺成坚硬去刺穿难事、难熬、难缠与难言。


回顾过去,陆丹博士承认,在校长之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时会有成就教育家的梦想。然而,时过境迁,站在推动全球人工智能时代“三个校园组合”教育改革的前沿,陆丹博士认为,过往在自己任职大学校长二十年的过程,其实正处全球高等教育经历精英教育、到大众化教育、再到教育普及的时间窗,自己幸运的在校长位置上,在正确的时间没有做错什么事而已。这样的人不如过江之鲫也如雨后春笋。


从一所学校的建设到推动教育数字化再至数智化转型发展,陆丹博士将办学经验置于更广阔的教育发展背景中思考,立足国家教育数字化战略和“人工智能+教育”行动,依托芯位科技构建的AI教育生态,将芯位数智化教育能力进一步延伸至海外产教融合的合作中,推动优质教育资源共享与教育数智化转型升级。


 “推动教育改革与办好大学一样,不只是要有理想,还要有与理想相匹配的能力。”陆丹博士表示,事到如今,教育尤其需要回到育人根本和实事求是自我评估的轨道上,既要看到大学的长期价值,也要正视每一所大学在时代变化中面临的现实挑战。


当今大多数大学最大的挑战则是人工智能,在这里,唯有责任当先才能激发众志、才能历练能力、才能跋涉出不能变革的泥沼。


相信下一次他又会说,如果一切顺利,自己只是在这个数智化大潮席卷世界时,在教育转型的千帆竞发中那艘跑得不太慢的航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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